我恨不得当场昏死过去。
恨不得这片黑土裂开一条缝,把我整个吞进去。
可迷烟和乱种酒正在我子宫里燃烧,烧得我里面又痒又空。
羞耻和欲望像拔河般,誓要把我整个人都扯成两半。
一个侏儒抖开粗布巾,从我脖子开始擦,就像屠夫擦洗一块摆上案板的猪肉。
擦过乳房,擦过小腹,擦过大腿内侧,最后重重按在我敞开的阴户上。
另一个侏儒蹲下来,挑出一根玉米棒,没有任何预兆,抵在两片阴唇之间,往里一捅。
“啊——!”
异物侵入的感觉,混合著被撑满的刺激,从阴道前壁炸开,传遍整个盆腔。
侏儒握着玉米棒的另一端,像拧螺丝一般在我穴里旋转。
风干的玉米粒不停地刮过敏感的阴蒂,那感觉像被粗号砂纸打磨。
我腿心一阵痉挛,脚趾蜷缩成一团。
脑子已经不转了。
我被祭典净化为一个纯粹的花妖了——没有名字,没有身份,只有一个等待接种的花穴。
当疼痛和羞辱被赋予神圣的含义,它们就成为一种献祭。
这想法比任何春药都烈。
我整个身体软了下来。
穴口不再抗拒,反而主动地吮吸着那根玉米棒。
一缩一缩,咬得很紧。
拔出玉米后,我的穴口一时合不拢,里面的嫩肉还在抽搐。
侏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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