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光下,她的阴部和肛门微微收缩,带着一种让人血脉贲张的纯洁与诱惑。
寨长杨海福的手不自觉地摸向自己裆部,低声咕哝了一句:“奶奶的,比黄花闺女的屄还嫩……”
几个山鬼的麻袍前襟,撑得更高了。
侏儒把玉米棒子抵上车忆湘紧致的阴唇,撑开那两片娇嫩的花瓣,露出里面粉色的嫩肉。然后手腕一沉,整根捅了进去。
“嗯……!请、请轻一点……”她咬着下唇,面具下的眼睛紧闭,长长的睫毛剧烈颤动,像被捕住的蝴蝶翅膀。
玉米在她穴里来回抽插,刮擦从未被如此粗暴对待的阴道。
侏儒越捅越深,她的小腹被顶得一下一下地鼓起。
她本能地想夹紧双腿,却被掰得更开,架成了一个完全敞开的姿势。
“啊——!啊——!啊——!”高亢的呻吟是崩溃的前兆。
在男人们的视奸下,她整个阴部剧烈抽搐起来。
收缩的穴口死死咬住玉米棒,连拔都拔不动。
紧接着,一股透明的水柱从尿道口激射而出,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哗啦啦地溅落在青石板上。
她在所有人面前失禁了。
她垂下头,长发遮住了杏眼。
我的心底泛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那是嫉妒——我的丈夫从头到尾都没看我一眼,却直勾勾盯着她被玉米捅开的穴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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