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被三个人同时玩到失禁、当众喷水。
你的狼狈、你的崩溃、你那声再也压不住的浪叫。
所有人都听见了,所有人都看见了。
这种阴暗的快意像毒药般在血管里蔓延。
我发现自己竟在期待,期待看到她更狼狈的样子。
可同时我又恐惧,恐惧自己也会变成她那样。
期待与恐惧像两根春藤同时钻进子宫,绞得我又疼又痒,让腿心深处又涌出一股热流,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侏儒这才满意,抽出手指和玉米。
玉米从她屄里拔出来,发出“啵”一声响,像拔出一个塞子,棒身上糊满了淫水。
粉嫩的肛门留下一个黑洞洞的小圆孔,半天合不拢。
可他们还没放过她。
两个侏儒交换了一个眼神,趴了下去。
两个矮小丑陋的身子,一左一右趴在她大腿根,像两条饿极了的狗。
两张嘴同时张开,两条舌头同时贴上她还在抽动的红肿穴口,用力吸吮。
左边侏儒的舌头卷着肿胀的阴蒂,又舔又咂。
右边侏儒把整条舌头探进阴道,像塞进一条湿热的活泥鳅,在里面搅动,啧啧作响。
车忆湘连反抗的力气都没了。
她瘫在青石板上,双腿大张,任由两个丑陋的侏儒趴在她最见不得人的地方,像牲口喝水一样舔吸。
雪白的身体偶尔抽搐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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