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老覃瞎公站在祭堂中央,背后地火光把他佝偻的身影拉得极长。
他深吸一口气,用深山里流传几百年的苍老古调高唱道:“山鬼花妖听仔细!配签配对莫迟疑,山鬼花妖各抓签。男女都在祭堂中,只借种来不留名。面具麻袍不可除,只许借种莫留情。违者除名祖宗弃,永世不得入族谱!”
我不是这寨子里长大的人,不知道“除名”究竟意味着什么。
那绝不只是赶出寨子那么简单。
也许那意味着,田地被没收,房子被推倒,名字被墨笔从族谱上彻底涂掉,死后连祖坟都进不了,再也没人给你烧一张纸钱。
在这片黑土地上,你这个人就像从未存在过。
整个祭堂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壁画里那些交媾的山鬼与花妖仿佛活了。
青面獠牙的山鬼压在妖娆百魅的花妖身上,手握青筋暴起的阳物,深深挺进湿滑紧致的花穴。
花妖的双腿缠在山鬼腰上,迎合著凶狠的撞击。
我们面对面站成两排,花妖一排,山鬼一排,中间隔着那口烈焰熊熊的火塘。
热浪扭曲了空气,让对面的身影在彼此眼中都成了摇晃不定的幻影。
两个侏儒合力把一口盛满水的的黑陶缸从角落抬过来,又从一个年代久远的木箱里挑出一对对桃木配签。
那些配签形状诡异,刻着山鬼头像的被雕...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