侏儒抡起鼓槌,狠狠砸在铜锣上——咣!咣!咣!
这一刻,赵大丁已久等多时。
他猛地翻起身,一把将我掀翻在蒲草垫上。
膝盖撞开我的膝弯,粗暴地顶开双腿,将我两条大腿高高分开,扛在肩上。
赵大丁握住那根粗壮得骇人的巨物,龟头对准我的穴口,腰身猛地一沉。
噗嗤一声,整根鸡巴毫无怜惜地全根没入!
下体被劈开了!
“啊——!”我放声尖叫。
那根东西不仅比杨山的长,还比杨山的粗出一倍不止。
粗壮的巨物强行撑开阴道,龟头冠棱硬生生展开内壁每一道褶皱,而我那从未被丈夫触及过的深处,第一次迎来了龟头的探访。
可它还在往里捅,一直抵上宫颈口。
我如遭电击,酸麻感沿着子宫一路放射到腰窝。
我以为到底了,可它还能更深地往里捅。
不肯罢休的龟头,抵着那圈紧窄的凹陷继续推进,像要攻进最后一道关口。
“骚屄真紧。”赵大丁低吼一声。
紧,就得更狠地操。
他开始抽插,每一下都像凿木桩般又猛又深,顶得我小腹一阵阵闷痛,阴道跟着痉挛地咬住那根入侵的巨物。
他不停地撞在我的胯间,响亮的啪啪啪声灌满了耳朵。
痛苦强烈得近乎快感。
我仰躺在垫子上,头顶抵着青石板,肩膀悬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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