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终于以他最想要的方式,与他的女神相爱。
我被侏儒从纵情操干的寨长身下拽出来,第四次被按下去。舌头伸进穴口,精液是熟悉的杨山的味道。
最后一个上的是徐浩明。
现在,轮到他操自己的妻子了。
赵大丁、杨海福、马有栓、杨山,四个男人像对待一件公用器具,把他的妻子按在青石板上,轮流灌精。
每一次拔出都带出白浊泡沫,每一次插入都撞得她屁股荡起肉浪。
她高潮时的尖叫、她腿根失控的痉挛、她被操到翻白的眼睛——那些画面像烙铁一样烫在他脑子里。
他本以为自己做好了心理准备。
为了那笔能还清妻子娘家债务的分红,他和忆湘纠结地商量过无数次。
戴上面具就不是人,是山鬼和花妖,一晚上而已,事后红利到手,日子还能继续。
可现在,现实像一把钝刀,一刀一刀剜开他的自欺欺人。
徐浩明被马憎芳从身后狠狠一推,几乎是踉跄着扑到青石板前。
那根阴茎还沾满马憎芳的淫水,在火光里泛着湿亮的光。
他刚刚被粗壮的马憎芳压在蒲草垫上,操得难舍难分。
他把自己的阴茎插进妻子之外的女人的身体里,还畅快地射了。
他已经不再是从一而终的丈夫。
而他的妻子,车忆湘,那个在镜头前永远端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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