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却毫无反应,整个人像被雷劈中般呆滞。
面具后的眼睛直勾勾盯着自己的妻子,一动不动。
那根鸡巴被马憎芳的手上下套弄,像失去知觉一般。
杨山站在一旁,张着嘴,呼吸粗重,鸡巴硬挺挺地勃着。那姿态我太熟悉了——每次我们私下尝试新花样时,他都是这副模样。
车忆湘的哭叫已经彻底变成沙哑的呜咽。
她是从寨子里飞出去的金凤凰、省城回来的寨花,如今却被寨子里最穷最脏的老光棍压着操。
美与丑、神圣与肮脏的极端对比,让整个祭堂的气氛更加扭曲,更加炽热。
火光映在她汗湿的皮肤上,像一尊被玷污的玉像;马有栓那黑瘦的身影则像一截刚从泥里刨出来的枯木桩,死死钉在她身上。
马有栓低吼一声,干瘦身体猛地绷紧,卵袋紧紧贴在她会阴上,短粗鸡巴在穴里剧烈跳动,一股浓稠的精液灌进子宫。
他射得又多又久,像要把四十多年的存货一次性全倒进去。
“射进来了!啊——!鬼三的种……”车忆湘的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整个人瘫软在青石板上,像一张被揉烂的白纸。
马有栓喘着粗气,慢慢把鸡巴从车忆湘穴里拔出来。
他弯下腰,低头凑近仔细查看那片已被操得红肿外翻的阴唇,又用两根手指掰开,把自己刚射进去的精...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