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午的日头毒辣辣地照着。
远处土坯房层层叠在山坡,黑压压一片,炊烟从各家烟囱里直往上窜,在热浪里扭曲成灰蓝色的条。
寨道上有人赶着牛走过,牛铃叮叮当当。
日头最毒辣的时候,寨口老榕树上挂着的土喇叭忽然响了。
先是刺刺啦啦的电流声,接着一声长啸,一个土腔嗓门把整个寨子都盖住:“马有栓死呢——马有栓死呢——马有栓光着下半身,死在自家门槛上头呢——”
我手里的保温杯啪嗒掉在地上,滚烫的水泼了一脚。
到了下午,更多的消息传来。
“裤裆里拉了一兜子屎尿,造孽哟。”
“拿县城花钱雇野鸡顶包,糊弄山鬼,遭天谴了。”
“心术不正,连祖宗都嫌他的烂种。”
“山鬼最恨假种,横死算他便宜。”
竹篱外、寨道上、敞开的窗子里,议论声嗡嗡不断。
没有同情,没有害怕,甚至连惊讶都没有。
只有一种理所应当的快意,仿佛是一场借机剔除劣质基因的残忍狂欢。
老光棍拿县城野鸡顶包,欺骗山鬼,破坏了几百年的规矩。
他必须死。
他的死不是悲剧,是正面报道,是山鬼显灵,是祖宗有眼。
我靠在窗台边,腿心还火辣辣地肿着。
昨夜五个男人轮流把我顶到最深处,现在每走一步,穴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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