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山穿着宽松短裤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半湿的头发贴在额头上,整个人带着刚冲完澡的清爽。
茶几上放着一罐啤酒和一碟花生米,遥控器搁在肚子上。
我一进门,身上那股男人特有的浓烈精液腥气立刻从玄关飘进客厅。他没有转头,鼻翼翕动了一下。他闻到了。
他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
就像我从来不问他每次“加班”回来衣领上淡淡的陌生香水味——有时候是香奈儿五号,有时候是更廉价的超市货。
他只是伸出手,轻轻把我拉过去,让我侧身坐在他腿上。
掌心隔着孕妇裙复上我隆起的腹部。
胎儿似乎感应到了,透过布料渗进来的温度,在里面轻轻踢了一下。
“今天踢了几次?”他淡淡地笑。
“好几次。”我把头靠在他肩上,“尤其是刚才。”
他没追问“刚才”是什么意思,只是把脸埋进我发顶深深一嗅,然后调整姿势,从身后把我整个圈住。
两只手绕过腰,交叠在孕肚最圆最高的弧线上,十指交叉,像托着一件最珍贵的祭品。
下巴抵在我头顶,轻轻蹭过我的头发。
电视里正在播晚间新闻。
车忆湘字正腔圆地播报乡村振兴宣传片的简讯——正是我们公司外包的那一条。
她依旧美得惊心动魄的脸庞:杏眼、挺鼻,嘴角挂着标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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