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撞击,那把锁都会带起一阵让人眼冒金星的剧痛,可随之而来的却是更深沉、更下流的快感。
我死死盯着玻璃外那个黑影,看着张大妈的脸几乎贴在了窗户上。
她一定在看,一定在听。
这种当众暴露、随时会被钉在耻辱柱上的恐惧,化作了无穷无尽的性冲动。我野蛮地撞击着,发泄着这段时间所有的压抑与屈辱。
“贱逼……操烂你这个贱逼……”我终于忍不住骂出了声,那种带着大学生斯文破碎后的野蛮感,让林晚禾兴奋得全身痉挛。
“啊——!对!就是这样!操死我!用你这根大学生的粗鸡巴操死我这个骚货!”
就在这时,窗户突然传来一声清脆的响动。
咚,咚,咚。
那是手指指关节敲击玻璃的声音。
“晚禾!晚禾你开门!”张大妈的声音近在咫尺,透着一股孤注一掷的疯狂,“我看见窗帘缝里有男人影子了!你是不是把谁家爷们藏屋里了?快开门,不然我喊人了!”
我的身体猛地僵住,那一瞬间,由于极度的惊恐,我感觉到胯下那根被锁住的鸡巴疯狂地跳动了几下,紧接着,一股灼热的精液顺着狭窄的钢孔,伴随着剧烈的痉挛,喷涌而出,全部灌进了林晚禾那早已被我撞得红肿的骚穴深处。
我瘫软地趴在她的背上,大口喘息着,全身像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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