樊若兰满脸通红,众泼皮一齐大笑,弄豹迦叶恼怒起来,手中棍照着汤林就扫。
汤林笑道:“和尚不是戒怒吗?”
说话时手一伸,拿住棍头,喝道:“去吧!”
弄豹身不由主,向后直飞出去,众泼皮大叫着让开,只听“扑——“的一声,弄豹迦叶仰面朝天的跌在空地上,一个泼皮道:”
妈呀!幸好老子闪的快,要不然就被他压住了!”
旁边的泼皮道:“!好好的被和尚压住做什么!敢不成你小子有龙阳之好!切——把你的脏手拿来,别碰到老子!”
至善方丈以手掩面道:“哎呀呀——惨了惨了!”
其他三名迦叶俱是一愣,伏千虎迦叶道:“你们是泼皮吗?”
赵五道:“老子娘!我们是好汉,泼皮什么话!看打!”
王富拿着那七十斤的大环刀道:“大哥!刀——”
赵五笑道:“我又不要他们性命!你那刀一刀下去,他们不葫芦变瓢才怪!”
抬手一拳,正打在降龙迦叶的白蜡杆中央,白蜡杆被打成弧形,撞在降龙迦叶的胸口上,降龙迦叶“噗——”的一声,喷出一口鲜血。
赵五闪身躲开,笑道:“这是你们少林的暗器吗?真是好新奇!”
巧之又巧的大旋身,反腿一脚踢在伏虎迦叶的肥臀上,把人踢飞,“啪——”的一声,打断了擒狮迦叶的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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