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善手捻佛珠道:“善哉善哉!不断须断该断,不了须了该了,不尽须尽该尽,不分须分该分!施主既知如此,为何不上前拦阻,却放由此段孽缘横生,徒增烦恼?”
樊母道:“赵五这个泼皮,怎会讲理?若是放起横来,哪个敢惹?”
至善双掌合什道:“赵施主此人,欺强而不凌弱,要化解这段孽缘,须要用计,若是强来,恐会出大事情,关键还是在樊姑娘身上,你若想了结这段孽缘,须早早的将樊姑娘嫁到杜家,以绝了赵五的非份之念!杜家的事,施主告诉过赵五没有?”
樊母道:“此事只对大师一人说起过,如何敢对那个泼皮提起?”
至善道:“这就好办了!赵五打伤了少林高僧,老纳正要派人,去少林赔个礼,倒是可以多走几天,通过晋阳城的大相国寺,把施主母女的消息,告与杜家知道,若是杜家不嫌弃樊姑娘,还认这门亲的话,自然会派花轿来接,只要到时樊姑娘不任性,此段孽缘可解!”
樊母大喜道:“那就有劳大咱师了,事成之后,我们母女,定备一份厚厚的香油钱,送与贵寺!只是麻烦贵寺的师傅多跑路了!”
至善连忙施礼道:“施主不必多礼!”心中却是暗笑,看此情形,赵五肯让樊若兰好好的嫁到杜家才是怪事!
定会跟到晋阳城吵闹,到时赵五一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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