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夕头颅埋在她腿间,舌尖贪婪地舔舐着美少妇早已湿透的蜜穴,温热涎液在花瓣上泛起晶莹水光。
他舌头裹着晶亮爱液抬起,含糊不清的嘟囔:“那为什么你那么久,都没怀上姐夫的孽种!? ”
甘秋琳娇躯猛地一颤,插在男人发间的指尖突然发力,力道像要把道德枷锁揉进头皮。
她美眸迷离,带着一丝难以言喻的羞涩,凭什么自己跟明媒正娶的丈夫生的孩子就是孽种?
一想到这,蜜穴媚肉下意识地绞紧,似乎想要“惩罚”对方:“嗯…啊…噢噢噢…我哪知道!”
祁夕嘴角咧开,鼻腔喷出不怀好意的笑容,舌尖在腔壁剐蹭出春蚕噬桑的动静,他宽硕手掌复上腰窝,汗液在丝绸睡裙洇出掌心纹路。
“嗯啊…别…”甘秋琳腰肢乱颤,晨露般的汗珠顺着乳沟滑落。
她突然并拢丝腿夹住祁夕头颅,宝石蓝丝袜在祁夕后颈勒出紫痕,这个禁锢的姿势却让蜜穴更紧致地迎向侵犯,喘息声裹着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慌乱和羞涩:“我…跑了好多医院…也吃了好多药…哪像你…就知道折腾人…”
“那就是他的问题咯。”祁夕咧开一抹邪笑,将脸完全埋进蜜穴,鼻梁抵着花蒂,像是要凿开封印,喷出的热浪在蜜穴褶皱间凝结成露,灵活的舌尖抵着媚肉翻搅,佛要将美人的灵魂都抽离。
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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