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丝睡裙肩带垂落在臂弯,昨夜吻痕从边缘探出妖冶触角随着撞击频率在阴影里明明灭灭。
雪乳在宝石蓝缎面丝袜流光里,晃出钕玻璃滤镜般的霓虹残影。
祁夕鼻尖抵着她渗汗的颈窝深嗅,人妻沐浴后的清甜体香,混着交合处蒸腾的腥臊,酿成比龙涎香更勾魂的催情毒雾。
“撕烂!才够味!”祁夕獠牙咬住珍珠耳坠舔舐耳廓,酥麻快感激得美少妇喉间挤压出的妖娆的呜咽。
随后他挺身爆插,肉棒整根没入时带起的黏腻水声,像是沼泽吞噬猎物的最后挣扎。
“轻…咿咿!?…嗯…轻点…还肿着呢…”甘秋琳嘤咛着抗议,被大鸡巴捣成七零八落的糖渣。
圆润粉嫩的脚趾突然蜷缩,珠光甲油在丝袜里泛着七彩冷光,与她此刻绯红耳垂,形成圣洁与堕落的残酷对照。
“看看这小嘴贪吃的!”祁夕拽起一字马分开的足踝抬高蜜臀,交合处飞溅的汁液正在甘秋琳眼前顺着丝袜大腿缓慢流淌,在缎面油光上拖曳出鲸鱼掠尾迹般的银痕:“怎么都喂不饱?”他舌头卷走甘秋琳鼻尖将坠未坠的汗珠,肉棒撞击蜜穴的频率陡然加快,书房里回荡着床上弹簧濒临崩溃的呻吟。
“坏东西!骚屄…都快被你肏坏了…”甘秋琳羞郝出声,宝石蓝丝袜包裹的左脚高跟勾着床沿摇摇欲坠。
她屈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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