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绝望的深吻,将失控的呻吟和喘息尽数搅碎,化作两人唇齿间交缠的悖德甜香。
“谁啊?是琳姐吗?”祁夕的疑问声,震得门框微颤。
床上弹簧承重时的吱呀声混着夜风,像湿木头在灶膛里迸裂的火星。
他挺动肉棒,甘秋琳俏颜晕开的哀求裹着化不开的蜜针,眼尾胭脂色被蒸腾成晚秋枫叶的泣血。
曹婉清邪魅一笑,耳畔嗡鸣着血脉搏动的轰鸣,书房门缝渗出的味道此刻像是腐烂的百合被强行浸入福尔马林,祁夕那句“琳姐”的称谓,在耳膜烙下焦痕———若非夜半私会已成常态,怎会脱口而出琳姐呢?
就在震惊的疑惑如藤蔓般缠绕住心脏时,书房内又传来祁夕自顾自的声音,语气自然得仿佛在和家人闲话家常:“哎呀琳姐,我就不吃糖水了,你看天色也不早,该休息了。”这故作轻松的尾音,被肉棒夯击水声晕染。
床上弹簧随着问话节奏吱呀作响,甘秋琳那双宝石蓝缎面丝袜包裹的足弓绷紧颤动,一字系带高跟勾缠着祁夕背脊,摇摇欲坠的脆响刺破寂静,像是暗夜里打翻的越窑秘色胭脂盒。
门内骤然响起窸,甘秋琳纤细足踝被祁夕攥住高举过肩的剪影投在门扉,丝袜腿根勒出的浅粉嫩肉,随着撞击频率荡漾。
堆叠在腰际的褶睡裙皱,晃出彼岸花盛放的淫靡纹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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