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那股干燥沉稳的檀木香气,混合着庭院里植物的清冽气息,再次强势地侵入棠溪的呼吸。
她下意识地屏息,手指紧紧攥住书包带,指节用力到发白,指甲深深陷进柔软的掌心软肉里。
迟屿在她面前一步之遥站定。
他没有立刻碰她,只是垂着眼帘,目光沉沉地落在她脸上,缓缓扫过她微颤的眼睫、抿紧的唇线,最后停驻在她紧紧攥着书包带、用力到骨节发白的手上。
他忽然抬手。
棠溪猛地一颤,向后缩去。但那只手的目标并非她的身体,而是她肩上沉重的书包带。迟屿的手指骨节分明,轻易地勾住那根带子,往下拽。
“重。”
他只吐出一个单字,声音低沉。
书包应声滑落,沉闷地砸在地板上。
肩膀骤然一轻,心却猛地悬到了嗓子眼。
失去了书包这个微不足道的屏障,棠溪感觉自己像被剥去了一层脆弱的壳,赤裸裸地暴露在猎食者的视线下。
下一秒,迟屿的手终于落了下来。
目标明确,那件针织开衫即使在教室被她努力抚平,那空荡荡的纽扣位和被迟屿撕裂的痕迹依旧刺眼。
他冰凉的指尖精准地捏住了开衫边缘的布料,粗糙的指腹若有似无地擦过她里面那件雪纺红裙的肩带,激得她皮肤瞬间绷紧,泛起细小的疙瘩。
“还穿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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