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舌激烈地交缠、吮吸,掠夺着她肺里仅存的空气。
棠溪的大脑一片空白,缺氧的感觉让她眼前阵阵发黑,身体在他滚烫的怀抱和强势的亲吻中,不受控制地瘫软下去,只能被动地依附着他。
不知过了多久,就在棠溪感觉自己快要窒息昏厥时,迟屿终于稍稍退开些许,给了她一丝喘息的空间。
他粗重灼热的呼吸喷在她红肿的唇上,眼神依旧锁着她,深不见底。
那只在她光裸背上游移的手,沿着脊椎缓缓滑下,最后停留在她后腰凹陷的腰窝处,指尖恶意地打着圈按压。
棠溪浑身一颤,发出一声细弱的呜咽,身体敏感地弓起,又无力地靠回他怀里,像被抽掉了所有骨头。
迟屿低低地哼笑一声,他箍紧她的腰,几乎是半抱半拖地,将脚步虚浮的她带离客厅。
房间的灯光骤然亮起,刺目的白光让棠溪下意识地闭上了眼。迟屿反手关上门,“咔哒”一声落锁的轻响。
他松开了环在她腰上的手,但压迫感并未消失。
迟屿转过身,高大的身影挡在她面前,将灯光切割成支离破碎的光影。
他微微垂眸,目光落在她身上那件被蹂躏得凌乱不堪的针织开衫上。
“脱了。”
他开口,声音带着情欲浸染后的沙哑,低沉而直接,没有任何迂回和商量的余地。
眼神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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