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普兰德常常觉得人活在世上所做的大部分事情都是无用功。
年幼的时候,族人处心积虑争夺地位和财富的以身试险是无用功,大一点了,母亲祈盼家人平安的苦苦哀求是无用功,然后,她企图麻痹自己而陷入的长达数月的酩酊大醉是无用功,再后来,叙拉古大家族家长们在她剑下求饶的挣扎是无用功。
当然这个结论拉普兰德不是这个时候得出来的。
她把剑从那个壮硕的叙拉古人胸口抽出来的时候,被带出的粘稠血液滴上了他的徽章。染血的徽章被毫无尊严地扯掉,变成廉价啤酒盖一样的东西被丢在手里抛来抛去。长剑在华贵布料上擦干抹净之后被挎回腰侧,同伴也处理完身上血迹在不远处等她。
拉普兰德就像往常一样在一片被利刃和剑气划得稀碎的残肢断体中笑着扬扬手,把战利品拿给她看。
这是她们的游戏,用仇人的性命做一场平淡无奇的收集。
伤势都是不在意的,只要不影响活动,就由它们自己愈合。疼痛是早已习惯的,她们有别的办法让它自行远去。
可她突然听见德克萨斯说要离开了。
她愣了一下之后还是笑——好啊,那我们去哪?
是我,不是我们。
德克萨斯说这话的时候表情淡得像是拉普兰德在做一场荒谬的梦。
梦里的德克萨斯说,她厌恶...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