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喵呜~!!我的脚趾~嗷!!噢噢~呜呜~!”
艾露莎惨嚎一声,屈膝弓腿,将右脚举得很高,双手紧握着,痛得疯了似得拼命搓揉着脚趾头。
我紧抓着撬棍,抬起一看,只拿了一半在手中,不禁暗叹,好家伙,她的脚趾还挺硬,把这纯钢实心的撬棍都折断了。
我将那半截撬棍丢在一边,两手揪住艾露莎摇来摇去的猫尾巴,用力一拽,她单脚站立,重心不稳,一下子摔了个跟头。
摔倒后,我顺势一脚踹向她左脚掌,那些扎在脚掌上的银针被我军靴的金属鞋底猛然用力挤了一些进去。
“嗷~!啊啊啊~!我的脚!噢呜呜~噢!omg!嗷~呜!”艾露莎痛得全身都紧绷了,两只手各抓住一只脚丫子,修长大腿抵着她饱满的酥胸,俏脸上精致的五官都痛得扭曲起来,眼泪如泉涌般,哗哗流淌。
我附身蹲下,打算以双手裸绞艾露莎的喉咙,却被她抽手抓住衣领,甩飞出去。
该死!我大意了,没有闪,被她用力扔到了十步以外,后脑撞地,意识模糊,感觉就连全身都要散架了。
哪怕是痛得这个样子,艾露莎也不是我一个普通人能轻松打败的对手,意识到这点,我翻身而起,不再冒然进攻,而是谨慎地观察她的伤势,等待下一个机会。
原来如此,怪不得她痛得好似疯了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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