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上的粥是他盛的。从回来第二天就开始了。
每天早上他第一个下楼。
灶台上的粥已经煮好了,妈盖了盖子保着温。
他揭开锅盖,白汽涌上来。
他解开裤子,握了几下,射在粥面上。
稠的白的在米汤里散开,勺子搅了几圈就看不出来了。
盖回锅盖。
妈下来的时候粥还是热的。
她盛了一碗给自己,又盛了一碗端到外婆房里。
外婆坐在床边接过去,低头喝了一口。
“今天的粥好像浓一点。”妈自己也喝了一口。“可能是米放多了。”
爸出门前也喝了一碗。
姐起得晚,没喝上。
但晚上那锅汤里也有——他趁妈去巷口买酱油那几分钟,把东西打进了汤锅里。
妈回来揭开锅盖搅了一下,说今天的汤熬得白。
喝了快十天了。她们还在说粥浓汤白。没人往别处想。
午后家里静得只剩吊扇转圈的声音。爸出去了,姐说上街买东西还没回来。外婆在房间里午睡,门关着。
妈坐在客厅沙发上叠衣服。
刚收下来的,堆在沙发扶手上,一件一件在她手里折好码平。
我的白色t恤在她手里。
她翻了一下,对齐肩线,手掌从领口往两侧压平。
手在布料上停了一拍。
手指按在衣摆的位置,没动。
我的手复上去。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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