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师姐起床,果然感觉不对,她说屁股痛,稍微动一下就感觉不
对,我扒开看了看,肛门周围红红的,其他倒看不出什么,轻轻碰了下也没什么
反应,应该是里面轻度拉伤;反正手头没有急事,又是周日,我抱着师姐,跟她
说不急着走,我们也没有这么完整的全天待在一起过,这也是约会了。我们看着
电视,有一搭没一搭聊天,师姐家里是省城的,我津津有味听她讲她的童年往事,
讲她的同学老师,我也跟他介绍我的才华,我告诉她我从小会种各种瓜果植物,
重点介绍了西瓜,我会育籽发芽,给西瓜芽打营养土杯,下种前如何平整土地,
下肥料。师姐听的津津有味,缠着我问西瓜生熟如何辨别,我跟她说如何定位瓜
藤旁的须,如何判断。师姐说回国后,要我带她去种西瓜,手把手带她摘西瓜。
说着说着,我心下一惊,我老余家不传之秘都告诉她了,这下子要不杀人灭口,
那只能金屋藏娇了啊。
这天晚上师姐身体没恢复好,看在她态度诚恳,言语恭敬的份上,这次就放
过她了,忍住了没折腾师姐。周一早上,师姐恢复了差不多,但出门时感觉走路
有点怪怪 ,我憋着笑,被师姐瞪了一眼。前面说过我印象中师姐干练,聪明,
一直是我亦师亦友的角色,然后...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