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重新回到球场是在那之后一个月的事。
季节已是盛夏。
因为没法顶着张烂脸到处走,这段时间只能闷在医院和公寓里。
身为户外型的我浑身发痒简直要疯。
把善厚当成沙袋揍来泄愤,但还是不够。
单方面痛揍之后,总得想象被他反压的情景来自慰才能平复。
善厚从那件事之后似乎清醒不少,变化很大。
听说连负责的精神科医生都换成了名医。
虽然还说不上完全正常,但状态确实好多了。
整个人变得更有底气,也开始有了自信。
我住院期间他尽心伺候,出院后还主动要帮我跑腿。
有个听话的跟班感觉倒也不坏。
对外宣称是摔伤,但根本没人信。
医院方面尤其刨根问底,追问是谁打的。
不过我和善厚都闭口不言,事态没有扩大。
妈妈和美笑姐姐大概心里有数,但没深究。
虽然和原计划有些出入,结果好不就行了?
而我的复出首秀选在那年第二次职业选拔赛。
久违的球场上我尽情挥杆。
或许是休养充分的缘故。
受伤前的低迷像假的一样,球飞得又稳又远。
最终以靠前名次通过预选。
几天后的正赛甚至拿了第一,顺利通过职业测试。
现在我陈素英也是职业选手了。
“姐姐,恭喜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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