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看她做过,他愿意为妻子代劳。
“你妈妈以前痛起来,就要吃这个。”
“妈妈?”玉知从他嘴里听到这个人,倒是始料未及。
邢文易很少在她面前提及早逝的吴青茵,她心里最渴望的情感被不着痕迹地拨动一下,马上在心里由近及远激起涟漪。
她被从壳里剥出来,突然又变得脆弱起来。
妈妈?
她有记忆以来,似乎就没有把这个称呼叫出口过。
吴青茵的墓地她去过三次,是和外婆那头的亲戚埋在一起的,太远了。
她每次去都是沉默的,没有泪也没有恨,就像那土包里埋的是个素昧平生的陌生人,只有夜深人静时,才敢在心里把那个称呼拿出来叫一叫。
可是她呼喊又有什么用呢?
这声呼唤连接着阴阳两隔的对岸,从来没有回音。
“结婚以后,我们住到一起,我看见她在肚子痛的时候会这样煮一碗,喝下去,再躺在床上用热水袋捂着。”
“她也会痛吗?”
“会。”邢文易的手放在她的头顶,拇指轻轻摩挲小小的发旋。
锅里剩余的红棕色的糖水还滚烫,热气蒸腾起来,让他眼前模糊。
吴青茵走了快十年了,邢文易往回看,那时候他真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吴青茵比他坚强,两个人在医院各个诊室部门辗转,像两只匆忙的蚂蚁,学会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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