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这样闹,省里又正开着会,影响总是不好。
今天早上他起来时悄悄看了一眼,玉知还在睡,空调薄被让她踢得乱七八糟,纠缠成麻花,邢文易替她抖开盖好才出的门。
他自己的孩子好好的,可是同一时刻,正有别的家庭在经历这样的丧子之痛,这太过割裂了。
“你和刘佳慧说一声,让她上午十点就去我家,看一下我女儿。”
周阳应了,他余光瞥向邢文易,只见他眼神深深,望着前头的一家人。
有个年轻女人正靠在路边,神色恍惚,不哭也不吵,应该是孩子的妈妈。
邢文易觉得这父母也算坚强,居然还能来跟着吵一吵、闹一闹,如果是吴青茵,怕是已经魂飞魄散了。
车子渐渐地靠近厂门,保安已经认出里面坐的是谁,却也没有喊他,想让他们低调地开进去,没想到这车居然在围观的人面前慢慢地靠边停下来,副驾驶下来一个高个子男人。
正是上班高峰期,周围有很多驻足围观的职工,有人已经认出来,小声说:“是邢文易,邢总来了。”
那家人听见一个什么总,立刻站起来望向邢文易,冲他喊道:“你是当官的?压死人管不管!”
“大家站到人行道上来吧。”邢文易站在路沿,声音不大,刚好够周围人听清楚:“孩子遭难,你们站在路中间也是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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