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小棠趴在他胸口上,过膝长靴的靴尖还搭在床尾,整个人像一只被揉软了的漆皮布偶,浑身上下的乳胶和漆皮还在微微发烫。
她的头壳搁在他锁骨上,黑色兔耳歪到一边,白色蕾丝发箍蹭着他的下巴。
她能听到他胸腔里的心跳,从激烈慢慢平稳下来,像一场暴风雨经过后的海面。
“小学弟。”
她的声音从头壳里传出来,带着高潮余韵后特有的慵懒鼻音,像是在被窝里说话。
她抬起被漆皮包裹的右手,用食指在他锁骨上轻轻画圈,漆皮指尖滑过他皮肤上那层薄薄的汗,留下一道歪歪扭扭的水痕。
“满意姐姐的奖励吗?”
沈倦之的手掌贴在她后背,隔着漆皮束腰和乳胶紧身衣,能感觉到她脊柱两侧的肌肉已经完全松弛下来的绵软。
他把下巴抵在她的兔耳发箍上,沉默了片刻。
不是犹豫该怎么回答——刚才的剧烈运动让他的大脑还处于缺氧状态,语言功能暂时掉线。
况且这个问题本身就没有第二种答案。
不满意?
他的身体还在她体内,半软的阴茎仍被她温暖地含着,每一秒都在告诉她:他满意得要死。
“学姐还有什么东西要搬,我可以天天搬。”
安小棠在头壳里满意地笑了。
她把脸从他颈窝里抬起来,头壳上那双永远不会眨动的树脂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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