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用手扶——她只是凭着身体的感觉,让龟头自己找到穴口的位置。
龟头触碰到穴口时,她的臀瓣轻轻晃了一下,穴口像一张贪吃的小嘴含住了龟头尖端。
然后她继续往下坐,龟头撑开穴口挤了进去,然后是棒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温润紧致的甬道。
全部坐到底的时候,她的臀瓣贴上了何为的小腹。
龟头完全顶在她子宫口上,那圈细密的宫颈软肉像一张小嘴嘬住了龟头马眼。
她停在那里不动,仰起脖子,从喉咙深处发出一声又长又颤的叹息——那叹息里含着一种终于被填满的满足感,像一个渴了很久的人终于喝到了第一口水。
“小为——嗯——到底了。”
她开始动了。
不是上下起伏,而是坐在上面小幅度的前后研磨。
肥穴含着整根肉棒,宫颈口嘬着龟头,她腰肢柔韧地前后摇摆,让龟头在宫颈口上来回碾磨。
每一次研磨她的穴肉都会缩紧一下,从宫颈口一路缩到穴口,把整根肉棒从头到尾裹了一遍。
她的呻吟声很轻很绵长——不像宁姨那样高亢骚媚,也不像女儿那样细碎闷哼,而是一种温润悠长的、带着颤音的吟唱,尾音微微上扬,在阳台上的夕阳里飘散开。
何为躺在躺椅上,双手从她腰侧绕到前面,握住那对悬垂的吊钟大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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