穴肉从宫颈口开始一寸一寸地痉挛往下蔓延,每一寸都在拼命绞紧绞得肉棒几乎无法抽动。
然后一股滚烫的阴精从子宫深处涌出来浇在龟头上——持续不断地涌,越来越多越来越烫,像是把所有积攒的情感和温柔都化成液体涌了出来,从穴口缝隙里喷射出来打湿了何为的小腹和躺椅藤条。
她在他怀里颤抖了很长时间。
高潮过去之后她没有动,只是趴在他身上大口喘着气。
她的脸还埋在他颈窝里,睫毛上挂着高潮时溢出的泪珠,嘴唇贴在他皮肤上喃喃地说了句什么——声音太小太含糊,何为没听清。
“灵兰,你说什么。”
许灵兰从他颈窝里抬起脸。
夕阳已经完全沉到了楼顶以下,天空从橘红色变成了深紫色。
她的脸在暮色里显得格外温柔,狐狸眼里还残留着高潮后的潮润水光。
“我说——以后叫我灵兰。别叫姨妈。在哪儿都别叫姨妈。就叫灵兰。在思瑶面前叫灵兰。在你妈面前叫灵兰。在全世界面前叫灵兰。”
何为低头看着她。她的表情认真得像在宣读一份重要的文件,但嘴角那个温柔的笑容还在,高潮后的潮红还残留在脸颊上。
“好。灵兰。”他说。
许灵兰笑了。
然后她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身体完全放松下来,那对吊钟大奶贴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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