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的羊城,秋老虎尚未退场,午后的阳光把省政府大楼的玻璃幕墙烤得发烫。
杨凝冰从十六楼的会议厅走出来时,高跟鞋在大理石地面上敲出清脆而克制的声响。
一米七的身高,加上那双八公分的黑色细跟,让她在人群里像一柄被磨利的薄刃,所有人下意识地往两边让。
她穿着一套深灰色的双排扣定制西装裙,领口扣得严严实实,可即便如此,那身西装也压不住身体里那股要破茧而出的东西。
肩线收得极窄,肩膀以下却陡然鼓胀——那是任何一位定制裁缝都无法完全收纳的、足足36g的丰满巨乳。
两团骄傲的浑圆把双排扣的西装绷出弧度,每走一步,那弧度就微微一颤,连带着前襟的纹路都泛起一道细微的波。
再往下,腰却细得近乎残忍,一尺九的腰围被腰封勒出一个让人心惊的弧度,像是有人故意在一座饱满的山峦中间狠狠地掐了一把。
窄裙包着的浑圆翘臀在身后随步伐左右轻摆,黑色长筒丝袜从裙摆下方延伸出来,那双足有一米零五的腿修长得近乎不真实,脚踝纤细到一握盈手。
可她的脸却冷得像寒冰。
鹅蛋脸,远山眉,丹凤眼微微上挑,眼尾自带三分清冷三分疏离,唇不点而朱,不笑时凉薄如霜。
整个人从头到脚,是一副生人勿近的姿态。
这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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