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叙看了两遍。
看完第二遍之后他把手机屏幕扣在桌上。屏幕朝下。那道环形的加载条没有了——视频安安静静地躺在聊天窗的最末尾。像一颗刚被拆开包装的糖,这糖纸还是热着的。
他低头。
自己的裤裆硬得发胀。校裤的布料被顶起一整道褶。从腹股沟一直拉到膝盖上,整条阴茎贴着大腿根。隔着两层布都能感觉到自己的温度。
他不能再看第三遍了。
再看就出不去了。
他站起来。走到窗边。推开窗。四月的夜风灌进来。不凉,温温的,带着槐树刚抽出来的嫩叶的涩味。窗外是橙色的路灯。槐树的新叶还没长密——枝杈的碎影在灯下轻轻晃。
他站在窗前。等那股热退去。
他以为她会拍照片。叼内裤。比耶。求饶。
但最后却成了一整段视频。
从头到尾。躺在自己的床上。穿着真丝睡裙。手指从腹部往下滑——滑进裤腰——然后自己揉。揉到自己出水。揉到那层内裤从裤裆正中间洇透——揉到那根手指进出自如——咕啾咕啾——然后她自己去了。
她去的时候穴口涌出来的水把那层湿透的棉布全濡了个透。
程叙在脑子里把这件事滚了一遍。
他手上有她的“把柄“——她已婚。她出轨。她加陌生男人。这些事如果抖出去——他知道她怕。但他看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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