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的灵魂从肉身里飘出来的时候,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烫得像烙铁。
他悬浮在希尔顿酒店十二楼的窗边,低头看了一眼床上那具闭着眼、呼吸平稳的躯体——裤裆还鼓着一团,精液干在腹肌上,手机屏幕暗着,最后一条消息停在苏小小那句“好……我去”上。
“先晾着。”他收回视线,灵体穿过落地窗,江城的夜风从灵魂里透过去,带起一阵酥麻。
秦韵的梦境坐标他已经记住了——上次入梦时在她潜意识里刻下的印记还在发烫,像一条拴在母狗脖子上的链子,拽着他往城东半山别墅区飘。
穿过霓虹灯连成的光带,穿过高架桥上稀疏的车流,穿过别墅区外围的梧桐树梢,秦韵那栋三层独栋别墅的轮廓在夜色里浮现出来。二楼主卧的窗户暗着,窗帘拉得严严实实,但张伟能感觉到里面那股骚劲儿——秦韵的潜意识正在做梦,而且是个春梦。
他直接穿墙而入。
梦境展开的瞬间,张伟踩在了大理石地砖上。
冷光从头顶巨大的水晶吊灯洒下来,照出一间空旷到夸张的客厅——挑高至少六米,落地窗外是江城的夜景,真皮沙发摆成u字形,茶几上搁着半杯红酒,空气里弥漫着檀香和另一种更隐秘的气味。淫水的腥甜味。
秦韵跪在沙发前。
她穿着一条黑色真丝睡裙,吊带滑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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