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伟从咖啡厅出来的时候,裤裆里还残留着射完精的余韵。苏小小那张被精液糊满的脸在脑子里晃了一下,他舔了舔嘴唇,掏出手机看了眼时间——下午四点半。
距离傍晚还有一阵。
他在路边买了瓶水,漱了漱口,把嘴里残留的腥味冲掉。卖水的大妈多看了他一眼,张伟没理,拧开瓶盖灌了两口,脑子里已经开始盘算下一步。
秦韵。
那个富婆在梦境里被皮带抽得骚水直流的样子,比苏小小还带劲。受虐癖这种东西,一旦挖出来,就像开闸放水,堵都堵不住。张伟在梦境崩塌前植入的指令很简单——明天下午,小区花园,主动搭话,加微信。
现在就是“明天下午”。
他拦了辆出租车,报了个地址。司机从后视镜里瞥了他一眼,张伟靠在座椅上,闭眼养神。眉心那道暗金色竖纹微微发热,精神力消耗了大概四成,但还能撑。铜钱融入身体之后,灵魂离体几乎不费什么劲,直接触碰潜意识的能力更是好用到爆——秦韵那种压抑了十几年的受虐欲望,被他轻轻一拨,就像干柴遇烈火,烧得渣都不剩。
车停了。
张伟付钱下车,站在秦韵住的高档小区门口。这地方他上次踩过点,门禁挺严,但花园是开放式的,业主刷卡进出的侧门旁边有条鹅卵石小路,两边种着桂花树,长椅隔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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