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都对,老师,你说什么我也都照办,让我舔你的脚底都没问题。”塞萨尔无奈地说。其实她看着也很累,前额都是汗,头发一绺一绺贴在脸上,身上也散发出股味道,但她似乎习惯于忍着疲劳做事了。“我们练什么?去哪练?”他起身问道。
塞希雅两边眉毛都挑了起来。“去旅馆下方的大厅。”
他看看窗外空无一人的院落,再看看塞希雅。“为什么要去大厅?”
“我听说你在室内遇袭。”佣兵队长去水盆前捞水扑了把脸,“习惯不同的环境也算是练习的一部分。你可以在那对着墙展臂执剑,挥剑或刺击时,谨记保持刃部和墙的距离。”
塞萨尔让她先出门,随后自己把门关上,跟着她穿过走廊,往旅馆更下层走。虽然有些身心俱疲,但他这状况,以后多的是时候身心俱疲还要强忍着不适行动。来到地下大厅后,塞萨尔把胸甲链带解开扔门口的箱子里,塞希雅也把斗篷解开,取下自己的硬皮革甲。
这地方很热,壁炉的火烧得正旺,即使去了甲还是让人很不舒服。他俩内衬的衣服如今都浸满了汗,裹在各自厚实的棉甲里,闷出了一股子刺鼻的汗味。以往在院落里还好,如今站在不通风的室内,两个人的汗味混在一起来回飘,呛得塞萨尔眉头直皱。
如果不是他在下诺依恩的狗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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