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没什么不妥。”塞萨尔说着低下脸,直接抿住她手里的酒杯,“我从不会要求别人顾及我的心情。毕竟每个人的世界都是绕着他自己转的。”他往上瞥了一眼。
“我是想递到你手里的......”塞希雅盯着他喝下杯中酒,接着一扬眉毛,“你可真会趁机顺着杆子往上爬啊,徒弟。你知道一般遇见这种事我会怎样吗?”
“不知道,不过既然你没怎样,那就说明我不需要知道了。”
“也许吧。但你可以当刚才多打的几下是提前支付了,我应该及时收手的,但等进了状态就很难了。”
“如果你多打了两下,”塞萨尔琢磨着说,“那你是否还多欠我一次?”
“就凭你这句话,这一下就抵消了。”塞希雅皮笑肉不笑,“还有,徒弟,我命令你把自己胡子刮干净点。你刚才扎到我手指了。”说完她给自己倒了一杯。
“对了,我知道那刺客的来头。”佣兵队长又说道,听得塞萨尔寒毛一竖。想到那个无声无息也无踪影的杀人者他就觉得不舒服,若非狗子感官和人类差得极远,能察觉到异象,他都不可能发现有人在他脸上观察自己。
他长出一口气。“你遇见过?”
“卡萨尔的密探。”塞希雅边喝边说,“听到雇佣兵的议论之后,我觉得差不多就是他们了。我在帝国打仗的时候,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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