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随口说着揭开裹尸布,观察角落里的尸体。虽然尽可能选了完整的尸身,但有很多具也只是相对完整,这具尸体则堪称支离破碎。此人的脸看着是被战马踩了过去,还是一蹄子从口腔踩进了颅骨,给压得稀烂,浑浊的眼球往外凸,舌头也变成了肉碎。
刚在诺依恩苏醒的时候,他还对死尸有所抗拒,到了现在,他似乎已经像菲尔丝一样,变得对以往无法接受的事物习以为常了。这种感觉其实很奇怪,就像自己身体里的一部分感官逐渐丧失了似的。
“回头我再讲给你听。”菲尔丝用她惯有的阴郁的声音说,“现在事情不像在诺依恩那么急了,你要是再睡着,我就用折磨囚犯的法咒强迫你醒过来。”
“有这种法术?”塞萨尔合上裹尸布说,“我还以为操纵思维心智的法术就够你们用了。”
“有些人没法用这法子对付,就得用一些更原始的法子。”她说。
塞萨尔听菲尔丝讲过很多法师们互相残害的故事,别的不说,现在只要提起相关字眼,他想到的就是各法师学派的内部斗争。
用她的话说,探索法术就像在一个没有尽头的迷宫中开拓道路,每个学派开拓的方向都各不相同,并且会随着道路的偏差越离越远,因此,他们获得的知识脉络总是相差极大。出于很多理由,各个法术学派常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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