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问我这个?”那人听着惊讶极了,“你被你的老父亲在诺依恩的城堡里关了那么多年,你还要问我这个?我们只是在给予自由和严加看管之间找到了恰到好处的平衡点而已。只有不被寄予期望的废物才能过自由自在的生活,明白吗?我真不知道你在大惊小怪什么,明明你自己就是个贵族后代。”
说完又是一块碎片从塞萨尔大脑中跃出,抛入那人口中。他没有能力去争辩,因为这人拿走的不只是他的记忆,而是他的思维,其中有着理解能力、逻辑能力、言语能力甚至是智慧本身。
人类的完整性在对方手中并不存在。这人剥除了他的记忆和思维,就像解剖官剥掉人身上的皮肤,接着抽出肌肉和骨头,欣赏它们的结构和纹理。
“比喻用的不错,”那人边吃手头的碎片边表达赞同,“你就像个诗人一样。看在这个比喻的份上,别担心,塞萨尔,等我把你仔细推敲过一遍,把那些不该有的想法拿走,我就放过你。然后,你就可以去宫廷里当一个了不起的诗人了。宫廷贵族需要的不就是这个吗?我看你还挺适合当宫廷贵族的。”
眼看这人吃得津津有味,塞萨尔却完全说不出话。每一句他竭尽全力想从思维转为言语的发言,都会在他说出来以前忽然消失,出现在对方手心里。
“别这么看我。”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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