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菲尔丝这个名字确实很值得说道。”听了塞萨尔的解释,阿尔蒂尼雅说,“在我还小的时候,我见过一个能制衡帝国权力归属的人。后来我知道,那人在很久以前也用过菲尔丝这个名字。”
“卡萨尔帝国的高层?和多米尼王国紧邻的那部分吗?”塞萨尔追问道。他觉得和菲尔丝有关的都值得多问几句。
“不,是帝国北方那部分。”她说,“几个世纪以前,我们和奥韦拉学派缔结契约,当时的人们讨论说,要是有朝一日帝国出现了继承权的争端,宫廷法师究竟该效忠谁。那一代的皇帝很有意思,他最终签订的条款也很值得玩味,——他在契约里要求法师们辅佐最强者统治帝国。”
塞萨尔差点怀疑他听错了,但他还是忍住了。“这就是宫廷法师辅佐帝国北方部分的理由?”
“一点不错,”阿尔蒂尼雅说,“和北方的继位者相比,其他继位者大多都是各个将军手中的傀儡,我父亲也一样。如果说他确实有什么优点,就是他过的很自在,然后把一切争夺权力的责任都扔到了他的儿女们头上。不管怎样,有这个契约在,各个继位者总是会把孩子带过去谒见大宗师,看那位神秘莫测的存在是否会看出一些不一样的征兆。”
听了这话,塞萨尔忽然意识到了对方是谁。她这话实在很高妙,不着痕迹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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