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这里,”塞萨尔很客气地说,“是因为乌比诺大公要求我贡献我的剑。但我本来该去奥利丹的王都和学者、诗人为伴。”
“听起来像是佣兵。”阿尔蒂尼雅评价说。
“佣兵也没什么不好。”
“我不这么想。”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阿尔蒂尼雅就收回了她刚在话里下的套,“佣兵都有他们自己的军队,但你无法保证这面旗帜下的军队对你忠诚。一块趁手的砖头搬来搬去,最终还是免不了填进土里。”
塞萨尔想和这家伙对视,差点就被她给逼退了。不只是因为她锐利的目光,更是因为这话确凿无疑。
是的,被揭穿的感觉并不好受,无论怎样在战场上赢得胜利,这支规模不小的军队都跟他本人全无干系。他是占有了这个子虚乌有的贵族身份,但这个身份理论上的后盾,要么就在诺依恩和血腥的祭祀为伴,并不把他当一回事,要么就在多米尼和王室眉来眼去,思索如何才能致他于死地。
排除乌比诺这个看人下套的老混账不谈,塞萨尔在奥利丹王国完全是孤立的,他既没有家族支持,也没有任何可以倚靠的盟约关系,只能借着冒领来的贵族身份尽量站稳脚跟。目前来看,离他最近的路子就是借由战功赢得国王的封赏,拿到起家的土地和财产,然而在冈萨雷斯,他已经听说了埃弗雷德四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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