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一点。”塞萨尔说,“我不确定神殿还会对哪些人动手,如果你有奥韦拉学派的饰物,入睡的时候,你最好也随身佩戴。除非你觉得自己精力充沛得过了头,也想半夜不正常睡觉,跟着我们去荒原长途跋涉。”
“我就不去添乱了。”阿尔蒂尼雅应道,“不同领域的事情,就该由擅长不同事情的人去做。不过话又说回来,您似乎已经介入的太多了。”
“确实如此,但我不得不介入,哪边都要做,哪边也都无法脱身。”
“也就是说,疲惫逐渐累积怎么都无法避免了......”她沉思着说。
“也许只是我还没习惯而已。”塞萨尔耸耸肩,“随着我受诅的道途逐渐深入,说不定一切都会顺利解决呢?到那时候,别说是梦和现实的交错,就算我不睡觉,连续数月、数年醒着做事,我也能生活如常。等再过些年,我们明明活过了同样的岁数,我却比你每天多活了七八个小时,不也是种乐趣?”
阿尔蒂尼雅端详着他,说:“您苦中作乐的借口实在很有一套。但你已经这样了,醒来的时候看起来就像宿醉了一样,何必还要亲手去做一些无关紧要的琐事呢?”
“我只是习惯自己去做。”
“看来她只是在当你名义上的侍女......”她望着远处正在保养火枪的狗子,“实际上她并不需要像仆人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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