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尚未洞悉全貌,塞萨尔已经把话说得很自然了。于他而言,应着他人的话语编织故事甚至先于他理解现状,就像呼吸一样轻松。
“我儿子他......”女人犹豫了一下,“他说话一直很没头脑,不过,刚才的话确实不假。我们一家离群索居,部族却找上了我的丈夫,要他牺牲一个孩子。据说是他还在部族里的弟弟推诿责任,把献出子嗣的事情丢给了他,——丢给了一个已经和部族无关的人。”
塞萨尔瞥向在床边缩成一团的小男孩。“索茵是他姐姐?”他问道,“你们俩决定好要献出谁了吗?”
“我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也不想献出任何一个。”女人说,“我们是打算逃的,但是路途难测,索茵经常和她父亲一起攀登山崖,也能拿着弓箭参与狩猎。他却还很小,完全没有出过这个屋舍。”
“你是想把他托付给别人。“塞萨尔说。
“你是从无尽草原过来的吗?我看你和我们的特征不一样,我还听说那里和库纳人的领地不一样,没有这么残忍无情,也不需要把部族的孩子献给库纳人的恶魔。”
“我就是从那里过来的。”
女人睁大眼睛,“我不知道你们的习俗......你觉得我的孩子适合使剑吗?”
塞萨尔摇了摇头,“这我很难判断,但我说实话,你确定要把他丢给一个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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