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谎话不够用心。”塞萨尔说。
伊丝黎眼睛睁大,“你想说什么?”
“我想说,你还不知道我这个人存在的时候,你就想杀害一个臆想中的塞恩在乎的人了。我是谁,我做过什么,这些都不重要。你只是想把你的臆想找个人套上去,把这个套皮的傻瓜杀掉。如此一来,你就会觉得自己为仇恨做出了巨大的努力和付出。“
“说得不错,我承认,但我不在乎。不管你说什么,使用什么话术,我都会说我不在乎,塞萨尔叔叔。我知道你的名声,我不会落进你话术的陷阱里。”
“所以,”塞萨尔思索着说,“不管怎样你都想要我的命,不管我是谁,不管我做了什么,也不管你付出了多少代价,遭受了多少损害,你都要做成这件事。你觉得,这就是你生命的意义和追求了?”
他等伊丝黎开口说话,但她一声不吭。“这么说来,”他继续说,“就算我悉心解释,把整件事情都梳理清楚,你也不会在乎。你既不想理解事情的脉络,也不想思考个中究理。你只想完成自己心里的臆想,然后从自我慰藉中得到满足?”
她眼睛一眨不眨,就像她的头颅没有落在他手里一样。“我们的教义说正是弱点和缺陷让人类成为人类,塞萨尔。我接受了这件事就不会因为你的话语引导而动摇。哪怕我还无法杀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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