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把手扶在瀑布边的古树上。“的确,我是个受诅咒者,但我也是一座城市的守卫者。”
“那为什么,你要在这么远的地方徘徊?”索茵问他。
“要是你想过你的父亲为什么要在远处徘徊,你就知道我在远处徘徊的理由了。”
“但是父亲一个人死在了很远的地方。”她说。
“这和我们是否会因此而死无关。”塞萨尔说,“有些人可以待在家中等候,但另一些人必须离开,去做只有他才能做的事情。如果不这么做,也许死的就会是所有人了。”
“不能逃走吗?“她低声说。
暮色临近,塞萨尔把河边的木头残骸收集起来,和狗子把它们搭成一个柴堆。索茵坐在他肩上,从树上折下许多枝条,投入缓缓燃起的火堆。除了当时哭到发红的小巧鼻头还有些脱皮,这女孩看起来非常健康,也非常敏捷,对不同环境的适应不比他差多少。
他盘起双腿,坐在火堆对面,恍惚间觉得这一幕像是梦一样。“有些人是逃不走的,”他这才说道,“你的父亲本来可以远走高飞,但他没有,他知道自己的家人无法像他一样逃走。”
索茵停住了,一时间似乎陷入沉思中。“是这样。”她半晌才说,朝身后广袤的原野和丘陵眺望了一阵,然后低头看向不远处漆黑的河水,“但一切都还是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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