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件事和你无关,”阿婕赫只说,“是你背后的灵魂......是那个空虚的觉知者造就了今时今日的我。其中的罪责也好,恩怨也罢,你都不必深究,菲瑞尔丝。”
塞萨尔想开口说几句,但阿婕赫只瞥了他一眼,说她还要在智者之墓开辟最后一段路,随后就抽身离去了。她的身影在一眨眼间就变小了,从后世的阿婕赫变回了残忆中的小家伙,看起来她也没打算在残忆中多待。
虽然他能妥当处理自己的关系,可对其他人之间的恩怨,他有时也很难评判。
接着就是一阵不安的沉默。菲瑞尔丝似乎想说些什么打破沉默,至少是缓解情绪,却像是无法呼吸似的顿在原地。
“她心所向往的,是那个走到最高处的觉知者吗?”她最终问道。
“也许只是她自认为吧,”塞萨尔轻声说,“她曾经也对那位大宗师出言侮辱,谴责她丢弃了太多东西。”
“看起来她也并非总是言如其人。”菲瑞尔丝说。
“也许她想要的只是个幻象,”他说,“一个兼具了你的人性和大宗师的神性的不可思议的家伙,实际上这样的人并不存在。我想,正因为她心向往之的只是个幻象,她的情绪才这么复杂难测。面对大宗师的时候,她谴责她缺了人性,面对你的时候,她又说你没被她放在眼里。”
“她是这么想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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