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阴暗的墓室,满地肿胀的尸体,路上残尸腐烂的很快,但是它们萌芽的更快。
就塞弗拉所见,生命的循环往复已经加剧到了荒谬的程度。前一刻还不过是一条断臂,稍不注意,已经化作向日葵似的一堆手臂赘生物,前一刻还不过是半枚首级,等切开下一群孽物,首级已经化作结满人头的猩红色树木,仿佛这地方就是猩红之境。
由于新生的血肉在视野各处不断诞生,塞弗拉和其他人已经断绝了处理身后事的想法,只是一路往前。即使祭司沿途封死一道道石门,也只能把威胁暂时阻隔在后,因为新的血肉仍然会在新的墓道中诞生,诞生的中心点正是这片残忆的发源——亚尔兰蒂和米拉瓦缝合的首级。
她握了下手中利刃,越过墓室的地面继续往前,刀刃落下之后,死尸又多了十三具,有野兽也有人。似乎是察觉到新生的血肉死的太快,那些藏在其它时间岔路的野兽人已经完全不分立场了。不管是法兰人的残忆还是野兽人的残忆,只要能碰到,它们就都会拽到墓室中。
由于思想瘟疫的影响,这些东西都无法交流,只是重复着诡异的喃喃自语,对他们这些尚未接受的思想瘟疫的人,也都怀有一种莫名的敌意。事到如今,要不是这些东西总堵路,塞弗拉已经不想去费力屠杀了,带走它们的生命和在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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