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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民之墙不止表层无边无际,深度也夸张得过分,裂缝已经往前延伸了百余米还没到尽头。他们身侧依旧是如砖块般堆砌的库纳人,看起来自我意识极其微弱,几乎都只会喃喃自语地诵读圣言。
走到半途中,塞萨尔抓住蛇行者虚体外锈蚀的甲胄,让它先暂缓前行。
“既然老米拉瓦站在思想瘟疫那一方,”他说,“我想,我们也该考虑同时面对血骨和老米拉瓦的情况了。”
“是你,”蛇行者咝咝吐着蛇信,“不是我们。我不是你的死士,先知,当下我还叫你主人,只是因为你看起来更有获胜的希望。”
“我没时间操心你这条连坟墓都没出过的蛇纠结自己的处境和立场。我只需要你待会儿配合我们做该做的事。”塞萨尔说。
“你可真擅长对不同的东西说完全不同的话,先知。不过,好吧,我听从了。然而一个血骨是思想瘟疫的奴隶,一个老皇帝是思想瘟疫的信众,它们一定会联手。本来这地方就只有野兽人和帝国的骑士,难道你还想对抗它们双方?”
“米拉瓦......”塞萨尔看着自己身侧的皇帝,先拍了下他的肩膀表示安慰,然后神情严肃地开口,“不管是老米拉瓦还是我身边这位年少的米拉瓦,帝国的骑士追随他们几乎不是因为人格魅力,只是因为单纯的胜利。”
看到米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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