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家伙只管蛊惑,却不给我任何承诺?”亚尔兰蒂反问他,“我还没忘记你把剑刺进一团秽物的事情呢。”
亚尔兰蒂虽然是个邪物,但她真实的性格并不复杂,虽然很难理解具体的细节,却很好预测大致的反应。塞萨尔看到她的反应,就能揣摩出自己接下来该说什么话做应对。
“难道你不想?”塞萨尔也反问说。
“我当然还想坐在皇后的椅子上接受跪拜,但你凭什么拿它当你的工具?“
塞萨尔摇摇头摊开手,“不,你仔细想想,女主,神殿的祭司也在利用诸神,把它们当成诸神殿的工具。难道你觉得,祭司们其实是像抓住提线木偶一样抓住了诸神吗?并非如此吧。诸神行使其意志的时候,并不在乎借用它意志的凡俗生灵。凡俗生灵如何为了诸神的意志大打出手,争论教派正统,其实也不受它关注。”
“所以呢?”
“利用,借用,这只是用词的差别,在世俗的语言中含有褒贬之意,在更高的层面却毫无意义。以诸神之存在,凡人如何借用它们的权威都如同蝼蚁在树下乘凉,说是利用,其实反而会让诸神接受更多祭拜。我借用你的权威,说是利用,其实也是在千年以后让你重回往昔。”
“你.......”
塞萨尔不等她思考或反驳,只是抬高话音,“如今你虽然寄人篱下,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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