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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起一些模糊的记忆了,法兰皇帝。”越发衰弱的老人说道,“自从思想瘟疫侵蚀了我的一切,我的灵魂走向破碎,意识也逐渐溶解,我逐渐变成了一团污泥一样充斥着污秽的东西。到了最后,是菲瑞尔丝用一个承诺换取了另一个承诺,放走了它,——并不是你,是菲瑞尔丝。”
“我没时间操心是谁的承诺更有价值,库纳人。”米拉瓦说。
“不,法兰皇帝,不是这样。对你许下承诺的我,还有对菲瑞尔丝许下承诺的我,在这两个年代之间,我已经经历了无法想象的岁月。我......或者说它,菲瑞尔丝放走它的时候,它已经变成了你和我都无法想象的东西。”
“我也等待了无法想象的岁月,”米拉瓦皱眉说,“就在这个时间失去意义的坟墓中。”
“你的等待是无知也无识的,法兰皇帝,”智者说,“你没有真正经历过那些。但我,我确确实实经历和见证着时间迷宫的一切岔路和一切脉络。你我相见的时候,我还有清醒的意识残存,你看到的也只是一个古怪的老人,但是,在我和菲瑞尔丝相见的时候,我已经无法认知到自己的存在了。你不能这么简单地顺着当年的承诺去.......”
“这世上已经有很多无法想象之物了,”米拉瓦只说,“至于我,我已经没有谨慎行事的可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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