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尔兰蒂的法术终于完成了。虽然狗子说野兽人和老皇帝有利益冲突,不需要担心它们携手对敌,但看到骑士们如一阵烟雾呼啸而过,涌向群聚的野兽和饱经践踏的古老土地,塞萨尔还是松了口气。
一面面破败、腐朽或是崭新的旌旗迎着法兰王都的血色火光展开,在挤满兽群的破碎土地上飘扬,看着就像一片诡异混乱的大海。天空已经布满了王都的幻影,不见一丝层云,无论是天上还是地上都在燃烧,都在鏖战,似乎就没有地方不被嘶吼和咆哮笼罩。战争的血色红光就像阳光一样辉映着这里的一切。
沿着亚尔兰蒂视线所及之处,更多骑士如烟雾般显现,不仅包夹了残忆中诞生的野兽,还追逐着血骨和蛇行者的足迹往封印之地发起了冲锋。“现在有人开路了。”她缓了口气,“接下来把你劳累的女主背过去,听到了吗?”
塞萨尔没什么所谓,再者说,她即使是皇后的形象也还不到他胸口,别说背起来,挟在胳膊下面都不算难。不过,她要做的明显不止是叫他背自己。
先前就有阿婕赫骑在他身上咬他的脖子,吮吸他的血。这会儿,皇后也要拿他的血当施法源头。她带着刺骨寒意的手指像刀尖似的扎在他脖子上不放,每有一群骑士如烟雾般显现,往阻挡前路的野兽人发起冲锋,塞萨尔都感觉自己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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