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堵门敞开了,从这里看去,门本身是以黑色金属铸就,崎岖不平,和山岩形如一体。门后亦不是建筑,是一座陡峭的山峦,形如一枚断裂的弯刀,刀尖往下斜插在深渊之上。
米拉瓦扛着吉拉洛迈步走入黑门中,塞弗拉也扛着塞萨尔迈步跟上,脚下的吊桥晃动不止,能感到深渊潮汐在桥下涌动。远方已经能看到燃烧的城市了,法兰帝国的王都就像一座倒过来的高山悬垂在血红色的天空中。阿婕赫往后眺望了许久,似乎能遥遥看到残忆中的塞萨尔,接着也跟了上来。
塞弗拉在门内感到一股熟悉的寒意,既像是亚尔兰蒂身上的寒意,也像是那位骗子先知身上的寒意,但门内不止是寒意,还有一股凝滞和沉默感,如有实质般压迫着她的意识,阻塞着她的思维。越往内靠近,凝滞感就越强烈,好像正在经历往日的残梦,好像正被掩埋在不见天日的幽深地底,时间和意识都不再流动。
米拉瓦依旧扛着吉拉洛缓步向前,每一步都迈得很吃力,仿佛正在海底前行,每一步都要突破无边汪洋的包裹。塞弗拉看到阿婕赫咬着塞萨尔的脖子吮了几口血,一股强烈的渴念充斥了她的心,竟令她恢复了些许。
要来点血吗?阿婕赫染血的嘴唇在微笑,在无声地说着这句话。
说实话,无论是面对阿婕赫一个人的...
[您的浏览器未开启 JavaScript,请点击加载完整內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