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戴安娜拿着她刚找到的语言断代的古书破译起来,一边钻研,一边打发塞萨尔去找米拉修士,讨要该时代古书的索引。等他回来,她已经弄出了一堆软垫和被褥。
现实那边,他们各自入睡,到了荒原这边又躺在被褥里读书,和外在世界的战争与冲突就像隔了层帷幕一样,想想其实很奇妙。
他们俩靠着垫子倚着下来,腿上盖着她的被子,身上罩着他的大衣,徐缓的风在书架中吹拂,不时有米拉修士的人偶从走廊经过,感觉倒是很惬意。
“别咬我耳朵。”戴安娜说,把身子往他怀抱里靠得更紧了点,头也靠在他胸膛上,“就这么抱住,仔细听我给你讲述这门断代的语言。你先听懂了,才能拿着我的疑问去找米拉修士解惑。”
如戴安娜所说,米拉修士有很多记忆就像这地方混乱的书堆一样,非得他们按她记忆的索引找到关键性的词句,给出关联性极强的提示,不停追问,她才能像拾荒一样找到她遗落在故纸堆里的记忆。和戴安娜相比,修士造出的纸人偶效率就太低了,别说破译断代的历史记忆,帮她整理她还有印象的书本都慢得不得了。
某种意义上,这也算是她们俩各取所需。
“我想象中,我们的故事其实就该像这样,”塞萨尔抱着她的腰,低下头搭在她肩上,“荒原,图书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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