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萨尔拍拍冬夜的小脑袋,她还是没反应,换做当年的亚尔兰蒂,多半已经让他跪在她脚下了。“你祖先拆分灵魂的法术真是要让我疯掉了,戴安娜。”他说。
“但这正是你之所以诞生,之所以来到我身边的理由。”
戴安娜说,伸手抓住菲尔丝的手,又抓住冬夜的手,把她们拉到自己身前。她端详着自己最具传奇性的两个先祖,在那张非常年轻俊俏的脸上,略略浮现出一丝温婉的微笑,就像长辈在注视自己的晚辈。
塞萨尔知道,戴安娜对自己古老的先祖怀有奇异的执着,寻常人很难理解。童年时代仰望的人成了懵懂的孩子,不仅抓着她的手,还跟着她的脚步,恍惚之间,就仿佛她超越了家族血脉的先后次序一样。她不仅要站得比她们更高,在家族意义上也想当她们的长辈,甚至是由她指引她曾经仰望的人前行。
把亚尔兰蒂的一部分也即冬夜放在身边,多少也能窥见她一些微妙的欲求。
塞萨尔观察着冬夜,想在她极为相似的相貌外表下窥见亚尔兰蒂的存在,不过怎么都看不出,完全像是个仿造的人偶。若说菲尔丝是菲瑞尔丝一切人性和情感的凝练,冬夜之于亚尔兰蒂似乎完全相反,仔细想来,倒也体现了姐妹俩迥异的抉择。
当年的亚尔兰蒂有着完美的鹅蛋脸,冬夜则要稚嫩一些,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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